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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:14岁我爱上了表哥 那一晚我们意乱情迷

本站网址:www.7you.net 加入日期:2007-9-3 22:26:59 点击:

穿行于纷乱嘈杂的世俗中,生活在钢筋混凝土的构架里,结识的人越来越多,可以叫做朋友的人越来越少。经历过风,也经历过雨,于是在痛的时候不再喊,也不愿倾诉,让它化作心灵的记忆。

每个人在思想的深处,都有一块秘密的空间,会把自己最真实的思念放在里面,从不示人,保存永远。记忆是不会消失的,它不过被挤压在了心灵的边缘,触动了,就会浮现,会忘记吗?不会忘记!十四岁,人人都要经历的十四岁,而且还是刚刚步入“成人”的年龄;而十四,也是青春期萌动的年龄,我们每个男孩女孩生理上心理上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它让我们始料未及,瘁不及防。仿佛男孩在这个季节就那么一晃而去,不知不觉。而我们女孩的经历却要麻烦多了,正是这些所谓的麻烦,在我的十四岁那个季节,让我刻骨铭心,永远让我终身难忘,这个回忆永远刻在我记忆沙滩上。

借住的房子里只有思遥哥一个人

就在那年刚满十四岁的3月份,我的父母“望女成凤”为了让我能考上重点高中学校,尽管家里很不宽裕,但还是出高价把我转到市里名声较响的一所重点学校读书,为的是这所学校的环境好,师资力量熊厚,当然也就没有管我读不读得进去,跟不跟得上了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
离家远了,父母都要去工作,根本不可能长期跟在我身边照顾。但一个小女孩远离亲人,生活自理的能力较之比男孩略强,但才十四岁的一个独生子女女孩的自理能力也还是不完全具备的。为此,母亲无奈只好出面找舅母求情,把我安顿在离学校仅一墙之隔,而且还是的我那个舅母远房亲戚的家里。舅母的这个远房亲戚,也就是她姑老表的兄弟。

她姑老表一家三口人,大人是国家公务员,在上半年调到青海去工作了,家里只留有一个十五岁的男孩,名叫思遥。舅母和母亲把我带到思遥家时,舅母扳起手指排了排辈分,说我应该叫他思遥为哥哥。我很容易地住到了思遥家,我去时,我也从舅母和母亲她们的语气中听说思遥也还小,他家大人也愿意为他找个作伴的。但因找个外人租房子吧,又怕别人吵闹了儿子的学习;再说也怕别个心术不正,对家里财产和孩子都不利,所以,就一直就的找到合适的人选。当思遥哥大人听说我是一个小女孩,而且还稍有点儿亲戚关系,于是,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
这个思遥哥他已是读高中三年级的学生了,他的家就在学校不远处,因此他就没在学校住宿,白天在学校上课,夜晚和没课的时间他就呆在家里。

思遥哥长得细嫩白精,一米六八的个儿,匀称的身材,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。他待人厚道,对谁都是一脸的笑。他家是三室两厅的复式楼,他住楼下把我安排住在楼上。每天他在家自己做饭吃,我在学校吃食堂或者在街上买盒饭吃。有时回家看见我了,思遥哥就喊我跟他一道吃。他待我很和气,也很关心我,如果他发现我有什么难题做不出来,他就经常给我解难题辅导功课。他的热心和关照使我对他总有那么一种亲近感和亲切感,愿意跟他在一起说话、聊天看电视。他的感情很细腻,多愁善感,常常看电视时有一些悲伤的镜头或者感动的情节时,他就稀嘘不已,泪流满面;遇到坏人时,他就攥紧拳头,非常气愤的擂自己的手掌心。

那时的我,身体刚刚发育,女性的特征刚,逐步明显。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乳头胀疼,有了些许腋毛……此时的我,开始留意观察起男孩来,喜欢看他们嘴上刚长出的“小草”,爱听他们变粗的声音。眼睛最多的停留在他们隆起的胸脯上,遇到很帅的男孩,心里就似乎有一种莫名冲动和兴奋。还会找一些理由同帅小伙谈话,找一些机会挨一下男孩的衣服。而在更加帅气的思遥哥面前,我是没有那个胆子胡思乱想的。

但在与我同年龄男同学面前,我的心里面又是另外一种境况。遇到十分漂亮的同学同自己多玩了会或者多说了会儿话,夜里就会失眠,胡思乱想到深夜,即使睡着了,也做一些让人脸红的梦。

那夜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

       有天中午,我向老师请假了回去取东西时,碰见思遥哥他拿着球拍在那儿发呆,因时间充裕,我就提议和他一起打球,他欣然同意。他好像没穿内衣,也或许是内衣很宽松,跑动抢球时胸前的腱子肉上下耸动。要知道,女孩十四岁,也正是到了萌动的年龄。毕竟思遥哥不是自己的亲哥,按算来根本也没有血缘关系。不多久我就开始走神,心慌意乱的接不住球,身体已有了反应,他好像也有觉察,却不留痕迹地说:“累了吧?改日再打吧。”就不动声色地收起球拍一声不呼的走了,丢下我一个人愣愣地呆在那想心事。

这天夜里,我又失眠了,脑子里全是思遥哥帅气的身影。我努力了好久,就是睡不着觉,睁着眼躺在床上不舒服,就起床了。我信步下楼,轻轻的,生怕惊醒了思遥哥。但在楼梯上,我突然发现楼道的卫生间里投射出一缕灯光,难道思遥哥还没有睡?此时恐怕已经半夜了,要到平时,思遥哥早就睡下了。我很纳闷,就好奇地顺着漏光的地方看进去。啊呀,思遥哥正在淋浴。

此时,我不知那来的胆子,尽管脸上发烧,但还是屏住呼吸,扶在楼道的栏杆上,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已经脱得精光的思遥哥,他的身体白皙光滑,棱角分明。他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着身体,也好象在自顾自的欣赏……我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动一下,生怕这场景会瞬间消失。我一动也不敢动,但此时的我已是血脉贲张,呼吸变粗,心里“呯呯”直跳,象擂鼓一样。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、清淅地看到男孩赤裸的身体。尽管已经看到,总觉得男孩的身体依然很神秘。

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约半个小时,最后,思遥哥穿着一个三角短裤关了卫生间的灯,我一看,坏了,他要出来了,被他发现了多难为情。于是,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蹲在楼梯上紧张地望着黑暗的客厅。幸好,思遥哥没有开客厅的灯,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,开灯,关门。松了一口气,当我轻手轻脚地折回到楼上的卧室,我瞄了一眼闹钟,已是凌晨1点多。

第二天早晨,我看见思遥哥起床也开门了,我一见他就脸上滚烫滚烫的,不敢看他,像犯了大罪似的低着头跑出了房门。

从此,我的失眠变得更加严重。但思遥哥似乎有所不知,一如既往的毫无防范的关心我,照顾我。一到此时,我心里就暗骂自己,不该对是亲戚的思遥哥动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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